全球化时代我国意识形态面临的挑战与对策
冯达成
【内容提要】全球化作为一种客观趋势，在带来机遇的同时也有挑战。全球化时代西方资本主义对我国意识形态的挑战态势更强劲，手段更先进，方式更隐蔽，渠道更多样。我们必须沉着应对，争取主动，才能在这场意识形态的斗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关 键 词】全球化/意识形态/挑战/对策
一般地说，全球化是描绘和指称这样一种人们经验到的事实与趋势：由于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生产的关联导致人类活动突破原有的时空局限，人们活动之间具有了极强的相关性，世界因之联为一体。 20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全球化进入全面加速阶段。全球化最直观地从经济领域表现出来，并渗透到社会、政治、思想、文化等诸多非经济领域，极大地影响和改变着人类的生活和社会发展。随着市场经济的全球化以及信息传播的全球化，必然在意识形态方面带来新的变化。
一、全球化时代我国意识形态面临的挑战
在冷战结束、全球化进一步发展的条件下，经济利益成为国际关系的主导因素，意识形态的地位和作用相对下降，但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争夺和斗争并没有走向终结，而是以新的形式延续并显现出日益复杂的局面。全球化趋势尽管有利于世界经济的发展和多元文化的交融，但决不是浪漫主义的东西方携手共进。它不仅是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资本扩张的过程，而且也是西方资产阶级推行其意识形态的过程，是资本主义以自己的生产方式和制度观念整合世界的又一次努力。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尤其是美国难以遏止自身的意识形态冲动，采用各种手段竭力推行资本主义的民主制度和价值观念，传播其意识形态，进行文化扩张与渗透，扩大对社会主义国家政治、社会生活的影响，争夺占领社会主义国家的思想文化阵地，以实现其“西化”、“分化”的目的。同时，随着我国对外开放的进一步扩大，西方资产阶级腐朽思想，如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功利主义、极端个人主义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也乘机而入，日益侵蚀和毒化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我国意识形态领域面临严峻的冲击和挑战。
在全球化时代，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对我国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渗透和颠覆具有以下新的特点：
第一，力量的强势性。苏东剧变之后，社会主义阵地和力量大为缩小，社会主义在世界范围内暂时处于低潮，国际关系呈现出西强我弱的总态势。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凭借其在国际社会物质层面、国际制度层面和思想文化层面的强势地位，在推进资本扩张的同时，加强了文化扩张和意识形态渗透。正如美国学者杰姆逊所指出，现在第一世界掌握着文化输出的主动权，可以通过传媒把自身的价值观和意识形态，强制性地灌输给第二世界。而处于弱势和边缘地位的第三世界则只能被动接受，他们的文化传统面临威胁，文化价值观和意识形态受到不断的渗透。西方资本主义势力在前苏联、东欧的“和平演变”得手以后，把矛头直指中国，加紧对我国进行资产阶级意识形态渗透。它们以自由、民主、人权以及民族、宗教等问题为主要武器，通过经济合作、贸易往来、人员培训、文化交流等渠道，利用因特网、媒体、影视节目、书籍等工具，全方位、宽领域、多渠道、无间断地向我国施加文化和意识形态影响。一方面，大肆鼓吹资产阶级民主主义、个人主义，宣扬资产阶级思想理论和价值观，攻击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竭力把他们的社会制度、文化理念、价值标准、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强加给我们，企图消解和摧毁社会主义的思想文化基础，改变和颠覆社会主义制度；另一方面，则把那些鼓吹“全盘西化”的“
民主精英”、民族分裂主义分子置于他们的卵翼之下，明目张胆地支持国内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挑拨事端，煽动和怂恿反对社会主义的情绪，制造思想混乱，动摇人们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和对社会主义的信心。这一切说明，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凭借先进的生产力和高科技的领先而对全球化发展的主导所形成的政治霸权主义和文化帝国主义，构成了对我国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压制和冲击，我们与西方敌对势力的意识形态渗透与反渗透、颠覆与反颠覆斗争将日趋复杂和激烈。
第二，手段的现代性。现代信息网络技术开创了人类社会文化交流、思想融合的新时代，同时也使资本主义挑战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获得了一个重要的现代化手段。计算机网络、通讯系统、广播电视等其他电子媒体的广泛运用，使知识信息无国界流动，思想文化交往呈现鲜明的跨国界的性质。在信息技术革命迅猛发展的今天，高覆盖率的广播、卫星电视，四通八达的计算机网络在瞬间穿越时空，使各国人民在同一时间享受同一信息，并产生交流和互动，没有任何一个政府或组织能完全阻断各国各民族之间的思想文化交流与传播。正如托夫勒所说“要想将某一特定的信息限制在国界之内或将其拒之于外已经变得更加困难了”，“讯息可以穿越严密防守的疆界”[1]。现代信息网络技术尤如一把双刃剑，它在促进各国经济联系和思想文化在世界范围迅速传播和普遍交流，有利于人们获得各种各样的新的知识信息的同时，也使得西方传媒舆论轻而易举地进入其他国家地区，影响和干扰其它民族的舆论和情绪，甚至破坏一个国家的稳定。可以说，现代社会，谁的宣传手段最先进、最现代化，谁的信息量最大，覆盖面最广，传播速度最快，谁的影响力就最大，谁就能抢占思想舆论阵地的制高点。所以，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十分重视现代电子媒介在对社会主义国家进行意识形态渗透中的作用，不惜巨资投入支持其发展。近年来，网络技术迅猛发展和广泛普及，正在走向社会生活和千家万户。截至2000年9月底，我国网民已达到2000万户，到2002年，网民将达到6100万，成为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大网络市场。但目前的情况是，因特网主要是按美国创制的标准建立的，并是在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推动下发展的，因而也就自然成为西方宣传散布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价值观念和生活方式，与我争夺群众、争夺青年的工具和手段，成为“中国和平演变的泉源”。现在网络上的信息绝大部分源于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反映的是它们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等各个方面的情况。据统计，在国际互联网上，英文信息占了90%，我国的信息输出量仅占全球互联网信息量的0.05%，其影响力明显弱于前者。加上我们的物质基础薄弱、技术相对落后，因而在与西方的抗衡中倍感吃力。
第三，方式的隐蔽性。全球化时代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扩张和渗透除了采取对异己思想文化进行公开的、直接的攻击和否定外，更注意采取间接和隐蔽的方式来进行。一是通过话语霸权统摄人类的精神生产，达到文化霸权和思想霸权的目的。资本主义在始终把持全球化霸权的同时，他们总是挟势将自己独特的自我经验上升为全人类经验，力图将自己的文化价值观普遍化、全球化，自觉地占据精神生产的制高点，形成至尊话语。正如一位学者所指出的，“无论是后现代主义、可持续发展、知识经济，乃至全球化本身，都是资本主义世界产生的话语，他们具有最强的解释力。”[2]通过所谓“全球文明”、“文化全球化”的巧妙包装，西方国家将这些话语体系和意识产品向全世界倾销，从而“统治着想象领域，占据着交流空间”[3]，影响和支配包括社会主义文化在内的非西方文化的生产及发展，并对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实施渗透和解构；二是通过开展国际间正常的经济、政治、文化交往，特别是利用召开研讨会，设立奖学金，开展合作研究，进行人员培训等各种机会，夹进他们的文化理念、政治思想、道德观念、价值标准等意识形态“私货”，在潜移默化中影响我们的干部、学生、群众的思想，以达到渗透和改造的目的；三是通过音像制品、电脑软件、书报画刊等文化消费，“寓教于乐”地对我国人民尤其是年青一代进行潜移默化的“洗脑”和观念替代，甚至阻断传统文化的承传。现在，流行文化已成为美国最大的出口行业，1996年美国软件和娱乐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的销售额高达602亿美元，超过它的其他任何产品。美国的一位社会学家称：“美国流行文化的传播是长久以来人们为实现全球统一而作出的一连串努力中最近的一次行动。它代替了罗马帝国和基督教徒推行的拉丁语及(共产党政府推行的)马克思列宁主义。”[4]美国正是通过它的文化产品输出对其他民族的文化产生覆盖、侵蚀的作用，泯灭第三世界国家人民的民族精神和爱国主义情感。我们八十年代后成长起来的年青一代，从一定意义来说，也是在好莱坞大片、迪斯尼动画、日本动漫、西方流行音乐及麦当劳快餐等外来消费文化伴陪下成长的一代。耳濡目染的西方消费文化不能不对他们的生活方式、行为方式、情感方式、思维习惯、价值取向甚至文化认同产生消极的影响，从而对中华文化传统和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构成严重的冲击和消解。
第四，渠道的多样性。在全球化时代，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对我国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进行渗透与颠覆的渠道和途径可谓是五花八门、多种多样，是正常渠道与非正常渠道并举、传统途径和现代途径并用，由体制外的渗透发展到体制内的渗透。它们除了通过宣传舆论歪曲事实，散布谣言，丑化社会主义中国的形象，美化资本主义制度外，还充分利用全球化这一新的形势和条件向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展开进攻。随着全球化趋势的进一步推进、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经济的快速发展，我们与世界各国的包括经济、政治、军事、文化教育等领域的来往、联系及合作日益加强。在这些活动中，西方国家时刻不忘夹带、推销自己的意识形态“私货”，培植“内应人员”，播撒“自由种子”。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后，将要在贸易、投资、服务等领域遵循世贸组织共同的规则。西方发达国家通过对“游戏规则”制订和执行的主导，以谋求将我国纳入资本主义世界的发展轨道。特别是根据世界贸易组织“教育服务”的协定，国外社会团体、企业等办学主体可以进驻中国，共享教育资源，中国教育市场实现全面开放已成为一种必然趋势，西方发达国家更是不会放弃这个“市场准入”的机遇，通过直接办学以强化它们的思想文化灌输和亲西方“人才”的教育培养，从内部瓦解社会主义。此外，西方国家还特别注重利用突发性的国际、国内政治事件，特殊时机，特殊人物等渠道进行意识形态渗透。近年来，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就大肆利用“中国驻南使馆被炸”、“法轮功”非法组织、台湾大选等事件，利用“民运分子”、“藏独分子”、“法轮功”邪教组织头目李洪志等人物进行渗透颠覆活动，极力攻击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妄图把西方价值观和政治制度渗透给中国人民。再则就是利用人权问题干涉中国内政，利用宗教势力对抗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以图达到“和平演变”中国的战略图谋。
二、全球化条件下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工作的对策
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与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对峙和斗争，是当今世界不争的事实。面对全球化时代西方资本主义对我国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种种挑战，是闭门自守，消极防御，还是积极应对，主动迎战，关系到中国社会主义国家政权的生死存亡，关系到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成败。对此我们必须有清醒的认识和有效的应对策略。
第一，把自己的事情办好，牢牢掌握主动权。要抵御西方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冲击，粉碎西方敌对势力对我“西化”、“分化”的战略图谋，关键是要把我们自己的事情办好。外因只是变化的条件，内因才是变化的根据。苏联解体、东欧剧变，当然与西方资本主义的“和平演变”密切相关。但根本的原因，还是这些国家执政的共产党没有把党建设好，没能把国家引上健康发展的道路，人民对党、对社会主义失去了耐心和信心，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失去了对社会生活的思想控制力，从而使经营了几十年的社会主义事业在西方的渗透中变得不堪一击，把政权断送在自己的手里，这是一个深刻的教训。为了增强我国人民的民族凝聚力，坚定全国人民的马克思主义信仰和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信心，掌握意识形态斗争的主动权，首先必须按照江泽民总书记“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全面推进党的建设。共产党在中国的领导地位是由历史和现实确立的，我们绝不能搞西方的“多党制”、“三权分立”那一套，必须牢牢地坚持政治一元化，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地位。为了坚持和加强党的领导，必须努力改进党的领导，加强党的建设。面向新世纪推进党的建设，就是要进一步解决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提高拒腐防变和抵御风险能力这两大历史性课题，把党建设成为用邓小平理论武装起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完全巩固、能够经受住各种风险、始终走在时代前列、领导全国人民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其次，必须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断提升综合国力，保证人民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让人们的精神追求建立在牢固的物质基础之上。最终解决意识形态领域问题的关键还是靠我们自己的发展，发展才是硬道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我们确立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改革开放，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基本路线。事实证明，这是一条正确的路线。经过二十多年的建设，我国的综合国力和在国际上的地位大大提高，人民生活得到较大改善，日益显示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大大地坚定了中国人民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信心。今后不论国际形势如何变化，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如何尖锐激烈，我们都不能动摇改革开放的方针和偏离经济建设这一中心。人民的信任、信心和拥护，是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战胜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根本保证。
第二，加强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研究工作。随着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马克思主义成为我国占统治地位的社会意识形态。但这并不意味着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建设的任务已经完成。实行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的意识形态领域打破了封闭、单一、沉闷的状况，呈现出开放、丰富、活跃的局面，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内容、作用、对象、作用方式及其社会功能都发生了很大变化。随着时代主题的改变、经济和科学技术的发展，以及开放的扩大和信息社会的到来，各种思想文化相互激荡，传统思想与现代思想传递转化，正确思想与错误观念矛盾冲突，社会信息与社会思潮传播冲击，意识形态领域出现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社会主义意识形态面临新的挑战。只有认真研究、探讨这些发展变化，才能确立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在社会生活中应有地位，真正发挥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导作用。为此，中国共产党十四届六中全会《关于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若干问题的决议》，向全党和全国人民提出了三个历史性课题，即“如何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前提下，使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相互促进，协调发展，防止和克服一手硬、一手软；如何在深化改革、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条件下，形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共同理想、价值观念和道德规范，防止和遏制腐朽思想和丑恶现象的滋长蔓延；如何在扩大对外开放、迎接世界新科技革命的情况下，吸收外国优秀文明成果，弘扬祖国传统文化精华，防止和消除文化垃圾的传播，抵御敌对势力对我‘西化’、‘分化’的图谋”。这三个历史性课题的内容，正是新形势下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所面临和所要解决的问题。我们必须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的基础上，以邓小平理论为指导，按照“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要求，解放思想，实事求事，不断进行理论创新，科学回答改革开放条件下和全球化时代的各种新问题，促进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与时俱进的新发展，增强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战斗力。
第三，强化阵地意识，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的网络宣传体系。一是尽快建立一个覆盖全社会的思想意识形态宣传工作网络。各级党委、政府要充分改善思想意识形态宣传工作的物质条件，搞好包括报刊、电视、广播、网站、各类学校和文化中心(夜校)、以及博物馆、图书馆和文化馆(站)等城乡思想文化宣传基础设施的建设，全面优化育人环境。二是提高对网络技术的驾御能力和加强网上宣传工作，掌握网上斗争的主动权。网络是世界共同的文化产品，西方可以用它来传播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我们应当而且也完全可以用它来宣传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江泽民在中央思想政治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明确指出：要重视和充分运用信息网络技术，使思想政治工作提高时效性，扩大覆盖面，增强影响力。要主动出击，增强我们在网上的正面宣传和影响力。各级领导干部要密切关注和研究信息网络发展的趋向，抓紧学习网络知识，善于利用网络开展工作，努力掌握网上斗争的主动权。这就为我们利用网络阵地开展反渗透、反颠覆的斗争指明了方向。一方面，我们要加强互联网技术的开发和利用，提高“硬件”质量，完善基础设施，增强对互联网的控制力和信息的屏蔽能力。另一方面要抓紧研究制定有关网上的法律法规，加强对网络宣传工作的组织和领导。我们要主动参与，走进网络，弘扬主旋律，用马克思主义意识
形态占领网络宣传主战场，让我们正面宣传的声音进入网络宣传阵地，保证先进思想文化在国内网络上占据主导地位，防止各种错误观点、言论在网上自由泛滥，打击和取缔网上的非法政治活动。要多创办一些集思想性、知识性、趣味性于一体的教育软件，形成网上宣传的“拳头产品”，提高网上宣传质量，增加我们网站的吸引力。要主动出击，善于利用网站向国内外宣传党的方针政策和主流意识形态，传播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不断增加信息输出量，展示社会主义中国的良好形象，从根本上改变网上舆论宣传“西强我弱”的状况，为我国现代化建设创造一个安全的思想文化环境。
第四，建设一支高素质的意识形态工作队伍。面对全球化时代的种种挑战，我们必须建立一支政治强、纪律严、业务精、作风正的又红又专的意识形态工作队伍。在现代条件下，社会生活纷繁复杂，人的主体性意识空前增强和提高，科学技术的发展使人们在同一平台上平等地接受和获取信息资源，没有谁比谁更权威。这对意识形态宣传教育工作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对意识形态工作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作为肩负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建设重任的意识形态工作者，需要有远大的共产主义理想、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信仰和社会主义信念、宽厚的文化底蕴和专深的理论水平以及较强的对现实问题的观察、分析、把握和驾驭能力。意识形态工作者必须努力学习，不断提高科学文化素质和思想道德素质，使自己成为“基础厚、知识宽、能力强、素质高”的复合型人才，并能运用网络等先进工具及科学的思想政治工作方法对教育对象实施指导和帮助。意识形态工作队伍的建设，还要注意选配马克思主义理论功底比较扎实、熟悉意识形态工作的同志进入各级党政领导班子，大胆培养和选拔一大批思想政治素质高、业务能力强、有奉献精神的优秀中青年干部充实到意识形态工作第一线，使之成为意识形态领域反渗透、反颠覆的坚强战斗队，成为推进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建设和发展的中坚力量。
我们相信，只要我们思想重视、组织有力、应对积极、策略得当，就能在这场意识形态的渗透与反渗透、颠覆与反颠覆的斗争中赢得主动，立于不败之地。
【参考文献】
[1]阿尔温·托夫勒.权力的转移[M].中央党校出版社，1991.
[2]沈湘平.全球化的意识形态陷阱[J].现代哲学，1999，(2).
[3]阿兰·伯努瓦.全球化与世界.中央编译出版社，1998，(10).
[4]李慎明.全球化与第三世界[J].中国社会科学，200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