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的意义及实施方案探讨
陈伟群
[摘 要]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它是不断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现实需要，是巩固党和政府执政地位的重要工具；它能使综合国力的测量进一步精确化，也是中华民族凝聚力学成为一门实证学科的关键。本文在论述量化研究意义的基础上，提出了几个实施方案，作为对量化研究的初步探讨。
[关键词]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研究；探讨
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不仅是一个学术问题，而已成为社会的迫切需要。中华民族凝聚力只有进行量化，将理论成果运用于社会实践，才能成为执政党和各级政府制定和贯彻各项方针政策的依据，从而成为巩固党和政府执政地位的重要工具；中华民族凝聚力只有量化，才能准确了解人民群众对整个世界大环境的反应和对世界各国的态度，成为国家制定国际战略策略的重要参考；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也是关系到中华民族凝聚力学能否成为一门实证学科的关键，只有实现民族凝聚力的量化，它才能真正成为一门实证科学。现代科学方法的发展，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提供了条件。现代统计学已经发展成为一门成熟的科学，借助现代统计学、科学调查方法及数学工具，将主观问题进行客观化处理，已经是一种成熟的研究方法。本文对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研究的意义、可行性和实施方案作了探讨。
一、中华民族民族凝聚力量化
研究的重要意义
“中华民族凝聚力是以一种观念的形态（感情、愿望、理想、价值观），蕴藏在每一个民族成员之中，是中华民族共同的民族心理和民族精神的集中体现。从本质上说，中华民族凝聚力就是把中华民族全体成员结成一个统一的有机整体并确保中华民族生存、发展的内在力量。” [1]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研究，就是通过进行专项调查取得数据，进行分析研究，从而得出民族凝聚力数据强弱的方法。这种方法是对中华民族凝聚力现状的描述方法。中华民族凝聚力是一个复杂的系统，是一种合力。它是由“三个方面有机组成的一种合力，即：民族整体对于民族成员的吸引力，各民族成员对民族整体的向心力以及民族成员之间的亲和力。” [2]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实质上就是针对这三种力进行调查取得数据，在此基础上进行测评而得出的强弱指数。
（一）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研究是社会实践的需要
1、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研究是不断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现实需要
中华民族凝聚力是中华民族赖以生存发展、独立自主、团结统一的内在动力，是中华民族的生命力。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客观要求。在经济全球化、政治多极化、文化多元化及科学技术发展日新月异的背景下，在国与国之间包括经济实力，科技实力，国防实力和民族凝聚力在内的综合国力的较量和竞争中，中华民族凝聚力是增强还是削弱，事关中华民族的前途命运，关系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大业的兴衰成败。因此，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进程中，不断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具有十分重大的现实意义。
处在当今世界国际竞争激烈的环境中，我们要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首先需要知道民族凝聚力是强还是弱，哪些方面强，哪些方面弱，才能“有的放矢”地做工作。这里强和弱的判定，离不开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量化。党和国家要采取各种方针政策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这些方针政策是否有效，效果有多大，必须通过民族凝聚力的量化测评，也才能显示出来。也就是说，采取增强凝聚力的措施后，有没有效果，效果有多大，也要通过量化进行验证。并通过结果的显示，有针对性地采取对策措施，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2、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研究是巩固党和政府执政地位的重要工具
当代中华民族凝聚力首先体现为我国执政的共产党和国家对人民群众的吸引力，及人民群众对党和国家的向心力。这种吸引力和向心力主体对应，方向一致，可以看成是同一种力，它是民族凝聚力的主要力量。这种吸引力和向心力究竟有多强，只有将它量化，才能得出结论。最近党中央提出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目标，人民群众内部相互之间的亲和力究竟有多强，只有将它量化才能确定。可见，民族凝聚力是一个国家民情民意的“晴雨表”。通过民族凝聚力，我们可以了解人民群众对现实社会的满意程度，了解他们对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满意程度，对政府的支持力度。因此，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将成为巩固党和政府执政地位的重要工具，成为执政党和各级政府制定贯彻各项方针政策的重要依据。
3、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研究是国家制定国际战略策略的重要参考依据
从外关系看，通过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有助于了解人民群众对本民族国家的自信心，了解人民群众对整个世界大环境的反应，对世界各国的态度。处在当今世界，我国的民族凝聚力究竟有多强？综合国力究竟有多强？国际竞争力怎么样？人们对现实社会的满意度如何？整个社会的稳定度如何？这些关系到国家前途和发展及国计民生的重大问题，都同国家的民族凝聚力密切相关，同国家的兴衰荣辱有关。那么目前的中华民族凝聚力是强还是弱？谁也无法作出准确或比较准确的回答。因此，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可以成为国家制定国际战略策略的重要参考。
（二）量化研究有利于综合国力计量精确化
在综合国力的各个要素中，民族凝聚力是一种软国力，是一种精神力量，它与其它国力要素相互促进，相互作用，共同构成综合国力的整体，因而在综合国力中具有不可替代的地位。它对于经济、政治、军事和科技、文化实力的发展产生巨大的精神动力作用。建立在共同理想和坚定信念基础上的人民团结、民族凝聚，是增强综合国力动力源泉。从人的主体性角度来说，提高经济实力、政治实力、军事实力、科技实力、文化实力都离不开人，离不开有理想并具有较高文化素养的人，离不开在科学价值观指导下组织起来的民族群体的一致参与和艰苦奋斗。一个经济、政治、军事、科技、文化实力相对落后的国家，如果民族凝聚力很强，落后可以赶上先进，被动可以化为主动，弱国会变为强国；反之，强国也可能变为弱国。
有的研究者将民族凝聚力与综合国力的其它力相结合的方式列为方程式表示：N·（A+B+C+D+E……）=综合国力（其中N为民族凝聚力，ABCDE……为经济力、军事力等国力因素）。也就是说，民族凝聚力是综合国力的系数。从这个公式可以大体上理解民族凝聚力与综合国力中其它力的相关性。[3]这个系数大，则综合国力也会相应增大；这个系数小，则综合国力也会相应变小。这表明：民族凝聚力具有强大的渗透力，可以潜移默化地深入到综合国力的其他要素之中，政治力也好，经济力也好，军事力也好，科技力也好，文化力也好，离开民族凝聚力对社会成员的聚合就难以实现，难以形成强大的合力。可见，民族凝聚力不仅是综合国力的一个构成要素，而且对于综合国力的增强具有放大效应。这种效应，我们可称为民族凝聚力对硬国力的“贡献率”。
民族凝聚力的外显转换过程，用这个公式来表示，就是系数与括号内的各个项相乘：综合国力=N·A+ N·B+ N·C+ N·D＋N·E……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公式中的N不是一个常量，即使在同样的时空条件下，它也是一个变量。因此准确的表达式应该是：综合国力＝n1Ａ+n2Ｂ+n3C+n4D＋n5E＋……
分析这个公式我们可以得出两点结论：一是n1、n2、n3、n4、n5……在公式中的取值是各不相同的，n1≠n2≠n3≠n4≠n5……就是说，民族凝聚力对综合国力的其它各个部分所起的作用并不是均等的，相对于不同的国力项，它的取值是不同的。举例来说：在某一时间内，民族凝聚力可以对经济力的作用大一些，而对其它力的作用则小一些。二是相对于不同的时代，n1、n2、n3、n4、n5……的取值也是不同的，变成了n1’、n2’、n3’、n4’、n5’……也就是说，n1≠n1’、n2≠n2’、n3≠n3’、n4≠n4’、n5≠n5’……这说明：民族凝聚力对综合国力发挥作用有着均衡态和非均衡态两种情形。在均衡态情况下，民族凝聚力对综合国力的各个部分均衡地施加作用。非均衡态则是指民族凝聚力对综合国力有的部分作用较强，有的部分作用较弱。例如在战争年代，凝聚力对军事力的作用要大一些，而在和平年代，作用便要小一些。
如果能将民族凝聚力进行量化,那么上述系数就不再是未知数，就能准确地得出乘积，综合国力也就可以进一步精确化。
此外，量化研究也是中华民族凝聚力学成为一门实证学科的关键。一门学科只有能够进行数量化，才能成为实证科学。
二、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的可行性
（一）各门科学的发展
民族凝聚力作为一种精神力量，能够量化吗？答案是肯定的。
首先，对民族凝聚力与其它相关问题的研究已经建立了一定的基础。如对民族凝聚力的构成要素、民族凝聚力的结构、民族凝聚力与综合国力、与民族文化和民族精神等方面的研究，已经取得了很多研究成果。厘清关系是量化的前提，因为数学方法就是对各种量的关系的进一步演绎。
其次，科学的发展已经使定性研究向定量研究的转化成为可能。辩证法认为：事物是对立统一的，一切相对立的事物都可以通过一系列的中介而达到对立面，这些中介成为由此及彼的桥梁。主观的也能够是客观的。对民族凝聚力的测量，实际上就是对“人心所向”指标的测量。我们通常说的“民心所向”，既是主观的又是客观的。从形式上说，它是主观的，是一种主观意志，但是它又具有客观的特点：许许多多人的主观意向就表现为一种客观存在。民族凝聚力就是绝大多数民族成员的主观意向。
当今世界上广泛应用现代统计学进行各种社会问题的研究，例如：通过访问某些地区的消费者，了解消费者对该地区经济的信心从而形成消费者信心指数，就是将主观问题客观化的方法。当今社会对许多主观问题的研究，都是采取客观化的方法进行的。如发达国家的经济景气度测量，商业信心指数，消费者信心指数等。这些指数已经被社会广泛接受和采用，说明这一方法是切实可行的。象美国的密歇根大学消费者信心指数，就是比较权威的经济参考指数。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完全可以借鉴这些方法，因而是切实可行的。
但是因为民族凝聚力涉及整个民族（中华民族）、国家的大范围，包含了不同的民族、宗教、阶级、政党、地区、行业、团体乃至家庭和个人，因而操作难度较大。
（二）已有的研究成果
2003至2005年，广东省社会主义学院课题组承担了国家社科基金资助研究课题《中华民族精神与当代中华民族凝聚力研究》的项目，该课题进行了中华民族精神和中华民族凝聚力的测评指标体系及其相关的实证研究，在中华民族精神和中华民族凝聚力的量化研究方面开了先河，作了有益的探索。该课题对中华民族凝聚力的测评指标体系，采用综合评分分析法和层次分析法对中华民族精神和中华民族凝聚力进行了测评。课题组运用这两套指标体系采用随机抽样方式选择了广东阳西县和广州白云区两个县级区域发放问卷并进行深度访谈来收集资料，并在此基础上进行了实证分析。但由于取样仅限于广东的两个县级区域，调查对象不具备代表性，而且在问卷设计方面有待于进一步精确化，因而所得的结果未必具有普遍的意义，属于“解剖麻雀”式的调研。尽管如此，这项研究仍然值得总结和借鉴。
笔者在对民族凝聚力量化进行理论论证的基础上，提出了量化的前提预设和测评指标体系，限于篇幅，将另文介绍。
三、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的具体方案
方案一：在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中进行调查测评的方案
以什么人作为中华民族凝聚力的调查对象，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笔者曾设想出多种方案，但最后均被自己一一否决。问题的难点在于：一是中华民族凝聚力是一个人们颇为陌生的问题，许多人可能闻所未闻，假如对这些人进行抽样调查，所得结果如何可想而知。二是调查样本应具有广泛的代表性。中华民族凝聚力是一种具有多层次性的合力，每个单一民族、阶级、政党、宗教、地区、社团、行业乃至家庭内部，都有其自身的凝聚力，中华民族凝聚力是所有这些力量的整合，选取的调查样本要覆盖所有这些层面。三是工作量非常大，复杂艰巨，一般研究机构难以做到。尤其是现在处于量化研究的初创阶段，难度更大。
为了使这项研究能卓有成效地开展，本研究认为：必须得到党和国家的支持，才有可能取得预期的成果。本人经过反复思考，提出一个在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中进行凝聚力调查获取数据的方案。提出这种方案的主要依据是：
1、调查对象具有广泛的代表性：民族凝聚力覆盖到整个中华民族的每一个阶级、政党、团体、民族、宗教乃至行业、单位、家庭和个人。全国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数量设置和分配方法就是区域分配和功能界别相结合的方法，是一种成熟的方法，具有广泛的代表性和成熟的操作性。国内没有任何组织具有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如此广泛的代表性。即使成立专门研究机构进行取样调查，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从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构成来看，不但在地域上具有广泛性，在届别上也具有广泛的代表性。是非常理想的样本。
2、调查对象素质较高，有利于获取准确的数据。民族凝聚力数据涉及面非常广泛，相关因素非常复杂，要取得准确的数据并非轻而易举。其中对调查对象的要求比较高，搞得不好，将会使调研流产，劳民伤财。要求调查对象要有掌握了解各方面情况能力，起码对自己所处的地区、界别、团体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否则就难于取得真实情况。其次要有较准确的判断能力，有一定的辩证思维，学会全面地看问题，不带主观片面性。我国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和人民政协制度已经有半个多世纪的历史，全国人大代表是通过选举产生出来的；政协委员也是由各地推选出来的。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具有较高的素质能力。
3、操作切实可行，可节省大量开支。
如果专门成立凝聚力研究调查机构，要取得全国性的数据，操作难度非常大，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但如果能在全国人大和政协举行年会期间进行调查，给每个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发一份问卷，填妥后由会议工作人员负责回收，则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后交给专门的研究机构进行数据处理，可以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一方案也有美中不足之处，即似乎普通群众没有机会成为调查对象。但任何事物都不可能十全十美，由于这项研究刚刚起步，不可能一蹴而就，只能逐步完善。在目前阶段，这种方案具有重要的示范意义。也许将来进行民族凝聚力调查可以更多地吸取民间的调查对象，采取更多的方法，但是现在确实还无法做到，亟需通过对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调查取得成功经验，以后不断加以改进。显然，这一方案的实施需要得到全国人大常委会和全国政协的支持，才有可能。
方案二：进行专家调查评估的方案
1、建立民族凝聚力评估专家库
鉴于民族凝聚力学科的相关性，根据中华民族凝聚力涉及的相关学科，需聘请一批哲学家、人类学家、经济学家、政治学家、社会学家、心理学家、文化学家、历史学家、民族学家、宗教学家、军事学家、外交学家等12方面的专家，建成民族凝聚力评价专家库。宜在全国范围内遴选有较高研究能力水平和较深造诣的有代表性的专家，一般每个学科领域都应该有20名左右的专家，建立中华民族凝聚力调查专家库。
专家的选择：通过选择那些与民族凝聚力关系比较密切的领域的专家对民族凝聚力进行评估，得出参考数据。
哲学家：哲学是时代精神的精华，是民族精神的系统理论形态。哲学家注重民族精神对社会的影响，而民族精神是民族凝聚力的核心要素，因此，通过对社会意识形态和民族精神的评价，从而简接地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经济学家：经济是社会发展最主要的因素，经济利益是人民最切身的利益，经济因素是民族凝聚力最直接和最基础的因素。经济学家了解经济增长幅度、增长质量、国民收入水平、生活水平和质量等状况。通过人民群众对经济现实的满意程度，可以较直观地把握民心所向，从而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政治学家：从而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政治是中华民族凝聚力的主导因素，政治状况对中华民族凝聚力产生主要的影响。政治学家以敏锐的政治眼光关注社会政治事件对民族凝聚力的影响，如我国实行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的状况对中华民族凝聚力的影响，执政党状况的影响，民主党派参政议政状况的影响；民主发展程度的影响等等，从而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社会学家：社会学家对社情民意、社会问题和各社会群体凝聚力有较深切的了解，可从社会学角度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军事学家：军事学家主要研究军事战略战术，通过对国家军事实力的评估和国际军事力量对比，可从军事角度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民族学家：民族学家通晓民族之间关系状况，特别是各少数民族的动态，可从民族关系的角度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心理学家：心理学家能从社会不同群体的心理层面透视群体意识和意向，从而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文学艺术家：包括文学家、艺术家等从事文化艺术创造的专家。这些人是社会灵敏度较强的部分，通过对现实生活的把握，从而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历史学家：知古论今、抚今追昔，是历史学家的强项。历史学家可以通过对以往民族凝聚力的强弱与今天进行比较，从而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外交家：外交家了解国际国内形势和外交状况，了解国际关系对民族凝聚力的影响，从而对民族凝聚力作出评估。
2、专家评分和出具研究报告
各学科专家自己根据本学科领域对中华民族凝聚力的评价进行评分。与此同时，各学科的专家还要出具对中华民族凝聚力进行研究的专题报告。由于各学科领域跨度较大，情况比较复杂，研究报告不宜设定统一的标准，而应该由各学科专家自己掌握，有利于充分发挥各学科的长处。因此，专家评估法采取自由评估法，即不发调查问卷，不设定框框，完全由专家自己出具研究报告进行评估和评分。这样有利于发挥各学科领域专家的优势专长，能够得到比较客观的结果。
为了使专家评估取得比较准确的结论，必要时可举行专家座谈会、研讨会或对专家进行访问调查，把调查与讨论研究结合起来，不仅可以提出问题，还能探讨、研究解决问题的途径。专家们互相交流切磋，有利于互相学习，取长补短。
各个领域的专家通常应该掌握两个方面的情况：一是本学科领域掌握的基本情况，其中特别要注重当年发生的重大事件。二是从学科的角度对中华民族凝聚力的状况进行评估，衡量其强弱，进行评分。
方案三：在某一社区或乡村进行调查测评的方案
既然如此，就完全有必要对对中华民族凝聚力进行区域性的量化研究。社区或乡村是社会构成的基本分子，综合了血缘、族缘、地缘、群缘、业缘等民族凝聚力的构成要素，包含了民族整体其中尤其是民族领导核心对民族内部各种群体及成员的吸引力，民族内部各种群体及成员对民族整体及其领导核心的向心力，民族内部各群体、成员之间的亲和力，中华民族整体及内部群体乃至成员对外部民族的融合力。在某一社区或乡村进行调查测评，是一种解剖麻雀的方案。可以通过抽样的方式，选择有代表性的社区或乡村进行调查。尤其是在少数民族地区选择样本，更有必要。至于具体的调研方案，此处暂未涉及。
四、中华民族凝聚力专项调查的组织实施
（一）专项调查的组织实施
中华民族凝聚力专项调查是一项浩大的系统工程，需要精心筹划，精心设计。只有在国家的支持下，有专门的调查研究机构具体承担这项重任，才能完成。因为这是涉及民族、国家的大事，需要纳入国家社会科学研究计划，得到国家的支持，并动用国家行政机关的力量，才有可能做好。否则，不但难于推动，而且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
在调查的准备阶段，可由专门的研究机构负责问卷设计、制订方案、制定详细工作计划；在采集专项调查数据阶段，可由有能力的研究机构或国家统计局的专门部门去操作；调查数据的分析研究、提供专项调查报告和专家测评工作，则需要由中国社会科学院的有关部门去做。广东中华民族凝聚力研究会作为一个民间的研究机构，力量比较薄弱，可以协助这项工作，并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二）专项调查的综合分析研究
统计学的原理告诉我们：所谓专项调查分析，就是根据专项调查目的，应用科学的方法，对专项调查得到的资料进行分析研究，从中找出所调查事物或现象的本质及规律，用以说明现状、揭示矛盾、预测趋势、提出对策。任何专项调查，都是为了获取有关信息，为某一特定目的服务。为实现这一特定目的，不能仅靠表面现象的简单反映，而必须对这些表面现象进行深入分析研究，才能找到其内部联系、趋势及影响等深层次结论。中华民族凝聚力量化专项调查也是如此，必须对专项调查进行分析研究，形成专项调查的最终成果。用研究结果说明中华民族凝聚力的现状、揭示内在矛盾、预测发展趋势、提出相应对策，达到为增强中华民族凝聚力服务的目的。
注：文中分别出现“民族凝聚力”和“中华民族凝聚力”两个概念，使用前者的地方一般具有普遍性，即对世界各民族都适用；使用后者的地方则是特指中华民族。
参考文献：
[1] 张磊，孔庆榕.中华民族凝聚力学[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4.
[2] 张磊，孔庆榕.中华民族凝聚力学[M].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6-7.
[3] 陈剑安.“渗透”与“释放”——中华民族凝聚力与综合(国力关系评议[J].广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02(增刊).33.
责任编辑：肖承罡
